“你明明还有工作,还有生活,可你就是会等,”他摇摇头,感慨,“而且你还要假装自己不等,你说烦不烦……”
沈确一直在看着他,那眼神里有一点“我懂”,也有一点“你怎么突然说这么真”。钟鸣玉把烟放到一边,没笑,倒像是认真听了一会儿。
“Ai确实更难。”
同事来了兴趣:“你也?你不是最开放吗?
“开放不代表我傻。”
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:“X难的是''''''''讲清楚'''''''',想要什么,不想要什么,能给什么——讲清楚了,就不难。
她抬眼,望向不远处的吧台,遐思般的。
“Ai难在你不用讲清楚也能发生。你不知不觉就陷进去,然后开始替对方找借口,开始自我解释,解释他为什么没回你,解释他为什么冷,解释他为什么不说清楚。”
“解释到最后,把自己解释没了。”
沈确凑近:“想起伤情往事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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