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他斜对面的单人椅,靠背的皮面被坐出了深痕,像是长年有人在这里等待、沉默、再等待。
「你最近……工作还好吗?」我尝试找一个话题,但语气太生y,像是对陌生亲戚的寒暄。
林淮抬眼看了看我,那一瞬间我以为他会笑,至少会露出一点熟悉的表情。可是没有。他的表情像被水冲淡了,只剩下一些看不清的影子。
「还行。」他说。「就是忙。」
又是简短的回答。像是拿来挡开我伸过去的手。
我喉咙有点乾,像是喝下的那口茶只在x口化成苦味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拉长。客厅里唯一的声音是墙上时钟的秒针滴答,规律、冷淡,像是在提醒我们距离上次好好说话已经有多久了。
「你知道爸的状况有多久了?」我盯着茶杯,不敢看他。
林淮闻言,手指在膝上轻轻收紧了一下。
「有一阵子了。」他语气平稳,但那份平稳里藏着疲倦,像是深夜累到不想再多说一句的那种疲倦。「我本来想等你b较不忙……或者至少心情b较能承受的时候再讲。但後来你越来越少打电话,我也不知道要怎麽开口。」
我没有说「对不起」。
这句话卡在喉咙里,我却SiSi咬着不让它掉出来。
林淮看着我,像是在等我说点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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