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动,别偷懒。”
裴巧谊在他怀里动了动,似乎嘟囔了一句什么,可是声音太小,程怡听不清楚。
她没有照做,依然软绵绵地趴在厉靳川的肩膀上,用行动抗议对方的暴行。
厉靳川很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短促,带着不易察觉的恶劣。程怡能看见他嘴角g起的弧度,也能透过唇语分辨出他所说的每一个字。
他们英明神武的帝国元帅,眼下说的是:“我昨天已经警告过你了,不是么?我说我真的会把你cSi,是你不听,以为我在说大话,这么快就忘得一g二净了?”
这下子,程怡的脑袋好像忽然通了电。她恍然大悟,原来违和的地方在这里。
她一直以为元帅只是被易感期的本能,驱使着要解决生理需求,但是她错了。
厉靳川不是在单纯地宣泄,而是在享受这个过程。他甚至会关注裴巧谊的反应,在意她是否投入,有没有被他弄得神魂颠倒。
尤其厉靳川最后说的那段话,分明是在跟裴巧谊tia0q1ng。
程怡伺候了厉靳川这么多年,见过无数次他和夫人相敬如宾的样子,她原本以为那就是婚姻最真实最美好的样貌,却从未在厉靳川脸上见过这种表情。
程怡突然有些不确定,自己到底该不该将今日所见的这一切,如实回禀给夫人知晓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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