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会儿,她也顾不得那么多,毕竟面子是虚的,里子才是真的。如果任由厉靳川这么为所yu为下去,裴巧谊觉得自己恐怕真的会虚脱在这张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厉、厉靳川??我、我不要了?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巧谊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,就连一句求饶的话,都y生生被顶成了好几段,尾音软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、快停下来……我、我真的不行了啊!”裴巧谊一边说,一边还伸手去推搡他的腰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柔软的小手贴在厉靳川紧绷的腹肌上,使尽了吃N的力气将他往外推。然而,这点力道对厉靳川来说根本不痛不痒,连节奏都没有打乱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巧谊的抗议显然没有效果,厉靳川像是不知疲卷的打桩机器,将她翻来覆去地c。

        禁闭室里面是暗的,唯一的光源只有头顶那盏应急灯。裴巧谊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,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,只觉得这场x1Ngsh1好像永远看不到终点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她以为厉靳川终于要放过她了,厉靳川就会换一个姿势,用另外一种方式重新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始厉靳川是把裴巧谊按倒在床上,让她高高翘起PGU,从后面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巧谊整个人都陷在床垫里,脸埋进被r0u得一团乱的床单,只能发出闷闷的SHeNY1N声。过了一会儿,厉靳川站起身来,顺手抓住裴巧谊的腰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巧谊的脚尖虽然还能勉强沾到床面,但她的身T却几乎是悬空的,唯一的支撑点只剩下厉靳川扣在她胯骨上的那双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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