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顾盼被自己亲手送给岑南的某年生日礼物蒙住眼睛时,整个人还处於迷懵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条粉蓝sE丝巾,水瓶座的印象图腾,星芒、水纹、宝瓶、云流……真丝柔滑,细腻地包裹住眼皮,也遮挡了所有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是无边无际的黑,顾盼被按在床上,又是一轮新的吻落下。这次却不仅限於嘴唇,岑南的领土扩张计画随着她身上衣物褪去一路向下,从鼻尖伊始,沿着唇角、下颚、颈线、锁骨、x口……每一处都沾染了他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啄吻带给肌肤的刺激本该只是细微的痒,可现下视觉被剥夺,其他感官便会无限放大,麻劲从後腰滚过,沿着脊背攀上,在脑中炸开一场无声无息的烟花。

        烟花的余烬是顾盼压抑的嘤咛,岑南手指探入她紧闭的唇缝,不客气地撑开:「想叫就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盼「唔」了几声,没能把口中的异物劝退,SHIlInlIN的津Ye从嘴边滑下,画面愈发ymI,岑南见状,贴心地替她擦掉,眸底的黑却是越来越沉。

        x衣不知何时被摘下了,冷空气缠上,下一秒又被温热的大掌覆盖。顾盼抖了抖,脚趾下意识地绷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腻的柔软在手中绽放,草莓大福一样,溢出的都是可口的甜。或挑或捻,轻轻r0Ucu0,重重吮咬,搭配nV孩子可Ai的颤栗,岑南钜细靡遗地品尝了遍,好似要把Ai人的每一寸都拆吃入腹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当吻离开x前,来到肋骨时,岑南却猛地踩下了刹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愣愣地盯着左x下那串音符,好半晌才不可置信地颤颤出声:「这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是〈世界坠入你眼眸〉副歌的一小段旋律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感受到他对刺青的抚m0,尽管看不到,顾盼也准确地覆上了岑南的手背,与他一起触碰那块纹上微型曲谱的皮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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