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没开灯,只屏幕光白惨惨的亮。无意间抬眼又吓一跳,大哥绑着发箍糊一脸面膜不吭不响盯着人看。你嚷吓唬人g嘛啊!!他说你还睡不睡了到底。你说企鹅兔子还是北极熊,选一个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仰头一翻眼很长的叹了口气,不情不愿架着椅背扶着桌角站起身,晃晃荡荡拖着步子绕过桌,最后没骨头似的咣当一下挤在人旁边坐下。半个身子都懒洋洋趴在桌面上,他说我看看,这次又准备怎么败坏老子的名声呀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默不作声划拉一会,男人起身伸了个懒腰,左右各一偏脑袋活动一下,打了个哈欠,兀自走了。你梗着脖子问怎么了又??隔好远在里屋,对面嚷面膜g了还不让人洗啊!!

        但洗完也没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才刚觉察到,这个人怕不是当时就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六月十四日

        不冷不热不咸不淡写纸条画粑粑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,中途应邀吃过顿饭。恰逢祖宗有事外出,因此分头走,晚上见。而这个人就像个最典型的JiNg分患者一样,出门前还不苟言笑表情Si臭,吃饭时就全程活泼开朗yAn光健谈花枝乱颤了。可惜只等一进家门,脸就又垮了嘴就又撇了,Ga0得人都怀疑自己到底是割他肾了还是欠他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当晚聚餐的人显然也知情,他们也绝对知道了。这样想来,可能非要组团架秧请客吃饭,也是为隐晦的表达关切吧。无知无觉的自己毫无疑问的就更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六月十四日特殊在活祖宗回来后又喝了一点酒。倒不是原先没喝过,一零五之前时不时会偷偷m0m0嘬一口半口,会脸颊耳朵脖子根都红扑扑的,会腻腻歪歪傻不愣登的,很可Ai的。但这次不一样,可能最初是拿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脱鞋脱外套,随手把衣服扔在沙发上。没开灯,闭着眼进厨房,m0黑拉冰箱。借着冰柜里冒白气的光,眼看着包装就不对,刚想提醒一句可对面脸sE又不好,再想出声制止时已经扳开灌一口了。随即两眼也睁开,表情都皱起来。对面眼睑眯着审视半秒包装,叹了口气,反手扣着易拉罐去客厅坐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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