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状态的严执总是凶的很,但翟星辰一点也不怕,他清楚的知道有一根栓绳在他手里,并且心甘情愿的松开,任严执放纵驰骋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执立起上身,双手箍住翟星辰的腰,胯下剧烈挺动,肉体拍打间发出响亮的啪啪声。翟星辰的脚在被单上滑蹭,过电似地,又软又麻,被磨擦的内部酸得尤其厉害,中枢神经臣服于快感之下,教他整个身子都酥了,水一样柔软,攥着被单的手都没什么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翟星辰即将迎来高潮时,严执的动作缓了下来,待翟星辰过了那个劲,才又再次挺动。严执连在性事上都精准的掌握着节奏,看似不羁,实则算计,何时快、何时慢,全凭他主导,控制欲高得令人惊心,翟星辰对这一点是又爱又恨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服、非常舒服,可当舒服无限延长,人就愈发疯狂,像在打一场百年战役,战火波及之处尽数焚毁,一切皆化作糜烂焦土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意步步进逼,教翟星辰穷途末路,只能坠入无尽的深渊,在感官的漩涡中挣扎、溺毙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是湿的,空气是湿的,声音是湿的,连眼前的画面都拢着水气,晃晃荡荡。

        翟星辰急促的喘息,满脸潮红,泪水由嫣红的眼角滑落,他不只是要化了,他是要蒸腾了,像高热的水蒸气般翻卷着窜到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得不求饶,焦躁得声音都尖了,嗓音里带着哭意,被戳刺的媚肉激烈的吸吮、催促,渴望着得到最终的痛快。然而求饶并没有用,换来的是前列腺被欺负得更凶,深处被毫不留情的侵犯,一股子强劲要将他给撞疯了、撞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潮起潮落几个来回后,严执看出翟星辰是真受不住了,他捉住翟星辰的双踝用力朝他的头部两旁一压,形成一个股间朝天、身躯几乎对折的姿势──翟星辰身骨柔软,这个对常人而言辛苦万分的姿势,对他来说却是轻而易举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执整个人笼罩在翟星辰的上方,气息粗重,晶亮的汗水随着他的动作雨点般滴落在翟星辰身上。粗壮的肉茎由上而下重重的捣入被插得又红又湿的嫩穴,凶猛的就像要将之摧毁,啪啪撞击声连成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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