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齿过境,一朵朵鲜花便嫣然盛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冰雪上犹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残香──那是严执给翟星辰送的香水,热气一蒸,缭绕惑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翟星辰是跳舞的,他的身体是要展现在人前的,平日里,除了私密到旁人无法窥视之处,严执不会在他身上留下印子。并非不想,而是他不愿意给别人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重的爱欲,只愿意展现给一个人,同样的,被爱欲印下刻痕的翟星辰,也只能他一个人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独占欲无人可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 翟星辰的每一寸肌肤,都被严执舔过、咬过,”完全拥有翟星辰”这个想法,总是能令严执无比兴奋。明明满腹焦灼,却又不急着进入,不将里里外外都肆虐个透不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严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翟星辰仰着头,手指绞住严执的头发,呼吸紊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执明明是洁癖那么重的一个人,却偏偏爱吃他,被射一嘴,还能笑着说好吃,甚至喜欢给翟星辰舔穴,吸溜得啧啧作响。严执的舌头像是有生命,总是能舔得翟星辰筋酥骨软,浑身都化成了一滩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似水,又像岩浆,烧的是翟星辰的理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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